虽然表面上看,还是青紫一片,但是内在却会舒缓很多,我不敢太过,只让里面好了大约一小半,饶是如此,卫尘都感觉到了。
诧异道:“咦?这药效果这么好,才抹上,就觉得轻松很多,好像好的差不多了。”
我笑眯眯假装盖上瓶盖,道:“既然是王爷的赏赐,必然是秘制的,那能和一般的方子相比吗。”
正说着呢,突然门被撞开,一个人和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吓了我一跳。
定睛一看,这不是戚光吗?
“哟,你酒醒了?”我立刻道。
戚光也没搭理我,直直冲到卫尘的床边,正好卫尘的裤子还没拉上,戚光看见了那一团青紫,愣住了,半晌才道:“卫兄弟,是我不好,没想到在我睡着的时候,我爷爷他……”
“这本就是我们打赌的事,我技不如人,败在了岳兄的手下,我愿赌服输就是。没想到,我家里人来找我,看见我,就问了张妈妈,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就跑来找王爷告状,害的你……”
“我听说王爷刚才点兵了,你在的那一军随王爷明日出城,可你现在这样……”戚光有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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