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小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此处省略一万字。
总之,第二天起来,我虽有千年功力,却也娇羞无力,浑身如同散了架子一般。至于昨晚的情景,不说也罢。
揉断了柳腰,羞随轻浪滚,扬鞭一试紫骝新。
一桶热水洗成了冷水,不一会儿,又变成了热水。
在水里,好歹还能抓住桶沿,不至于被蛮力所降服,只是桶里的水一桶能洗成半桶,清澈见底的水,很快就变成了浑浊不堪的模样。
再换桶新的热水,再重复昨日的故事,我也记不清昨晚到底折腾了多少次,我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到底谁是妖精。
醒来睁眼一看,原来在床上,只是,这凌乱的被褥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纱帐,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昨晚,我好像忘记设个屏障了,所以,这里的声音,是不是都能听见,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叹了一口气,此地不宜久留。突然听见外面王爷的声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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