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炉大口咳出血,衣服破烂,浑身血污混合着废墟中的泥土,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撑起身躯,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惨烈了,还不如街上那些常年流浪的人。
另外几个酒馆成员惊呼一声,急忙跑过去扶着他。
“老大,别动,你肋骨都断了!”
“右手也断了,千万别动,我立即给你接骨!”
“……”
有人慌慌张张地掏出医疗用具,还有人紧张地看着远方的墨瑟,生怕墨瑟再次发难。
墨瑟并未继续行动,静静站在废弃的塔楼上。
他简单看了眼樊炉,随后转过身,继续遥望远方的地平线,目送最后一丝余晖沉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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