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炉怒火中烧,又喷出了一口血水。
他抹去血水,不再纠缠,转身就走,向着酒馆分部的方向走去。
“我们走!”
继续留在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苏夏一再嘲讽,可能会被气出病来。
至于要如何对付苏夏……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说得很对,苏夏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药剂店里。
这时候,天边最后一缕阳光也消失了,整座城市沉入黑暗,只剩下昏暗的老旧街灯。
零点酒馆的一行人全都带伤,一瘸一拐地走在街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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