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这两天了解过,四季稻的老师早就是半隐退状态了,根本不想掺和这些事。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正如余陀以前对苏夏说的那样,药剂师的身份确实尊贵,但这份尊贵都是别人给的。
在强大的权力面前,尊贵的药剂师也算不上什么。
“不止他老师,城里另外几个四阶药剂师都被四季稻请动了。”李德福说,“他们联合在一起,仅是药剂的实力就超过我们了。”
“苏兄,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苏夏耸了耸肩,“他砸他的钱,我们赚我们钱,两不耽搁。”
“我们不争一下吗?”李斯桦问道。
“不,先稳住就好。”
苏夏摇了摇头,澹定地说:“四季稻的目的,就是把我们拖进某种竞争里,然后利用他的雄厚财力把我们拖垮,让我们内乱,最后不攻自破,从内部解体,再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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