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忽然笑了笑,意味深长。
听到这话,司机一愣,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可旁边的樊炉却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用尽最后的力量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夏。
“你……是你……是你……”
“是我。”
“怎么可能……不死族,不死族……”
樊炉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嘴里冒着血泡,烂肺的收缩幅度越慢慢变小了,最后只能发出一些无力的出气声。
将死之际,他终于知道了苏夏的身份。
在震动与难以置信的复杂心情中,他眼前的世界慢慢变暗,而苏夏的身影也开始模湖,渐渐与另一个身影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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