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传来伊义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声,仿佛笑一笑就能让一切过去。
刘银甲则问:“有什么事?樊炉在你那里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伊义说:“不是,樊炉暂时走了。”
“哦?走哪儿去了?”
“他去你海马城了。”
“什么?”刘银甲脸色微变,“他什么时候出发的?”
“就在前天晚上,不止樊炉一个人,他带着整个团队都去了你海马城。”
电话那头,伊义给出了详细的时间和人物。
刘银甲眉头紧锁,思虑片刻,随后对伊义说:“这么说来,樊炉已经离开快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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