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灿呵斥,用力一摔,那茶杯又四分五裂了。
炽热的茶水溅了一地,在松软的地毯上形成很大一片水渍,还冒着热气。
“惯例就不能打破吗?”丁灿怒喝,“我要是想喝冷水泡的,谁又能说个‘不’字?”
“是,是是……”
管家心里苦,不敢抬头,只能不断应和。
丁灿环视一圈,冷冷地说:“并非是我不可理喻,实在是你丁家的人太过分了,两情相悦的事非要插一脚,谁给你们的资格?老辈就该管着晚辈?这也是惯例吗?”
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都没答话。
换做是别人,几个老人可能还想跟他辩一辩,可这位是丁灿。
到最后,还是只有丁海出面,勉强维持笑容,说:“丁先生,快到十一点半了,小文他们应该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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