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多年没遭受过这种痛苦了,接连两拳,实在是太痛了,痛得他眼泪水都忍不住往外掉。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怎么会这么痛?
“停手,快停手,听我说,我跟你父亲有很多贸易往来,你不信就回去问问他。”他举着手急忙说道,手上那个暗红色的输液袋已经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什么样的贸易往来?”丁灿走上前,怒声质问。
“是,是……”
这人声音不稳,似乎在想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说出口,丁灿就吼道:“如果是和这件事有关,那我这辈子就没有他这个爹!”
“你,你听我说……”
这人颤颤巍巍的,似乎想辩解些什么,可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那把开了保险的枪。
下一刻,他目露凶光,忽然举起枪对准丁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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