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面具去啊!”杨良哀叹,“他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怎么能亲自去找那种毒腺?好歹跟我们说一声,让我们去也好。”粸
“可恨,我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副会长朱鲁都觉得憋屈,同时还有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实在是太弱小了。
“那个可恶的药剂师苏夏,他是不是故意叫面具去南方的?”
“真是恶毒啊,他明知道那边到处都是危险!”
“……”
到了这时候,故事会的成员们都不忘骂苏夏两句。
在许多人心里,苏夏这个“卖师求荣”的印象已经固定了,再怎么天才也救不了正面形象。
……粸
此时,正在逃跑的苏夏忽然打了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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