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敬回道。
李念慈听后张口欲言又止住,因为他不敢当着王心敬的面骂朱克臧,只得气急败坏地将拐杖往青石板上勐敲!
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堂堂陕西大儒,竟要在家门前由官府立两块“奇怪”的牌坊是什么感觉。
他已经预测到,他李家马上要在陕西士族面前抬不起头来。
会不会有人骂他是士绅的内鬼?
而且皇帝还开恩科安抚他们,那他们也不好反对官绅一体,反倒是他李家容易成为出气筒。
想明白之后,李念慈他接下来倒也没再去服徭役,而是回了府里。
他一退出,不少跟他一样想法的人也退了。
因为他们只是想用主动服徭役的事,让皇帝妥协,结果皇帝不按套路出牌,那他们还服个啥,纯粹服了个寂寞。
另外,服徭役的确挺累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四体不勤、出门都要坐马车的读书人而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