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大自然是最浓墨重彩的时候,除了满山遍野飘红的枫叶,金黄灿烂的落羽松也很有看头。
此处虽然没有悬崖峭壁的石山,却遍布土岗起伏的丘陵,各类树木生长得特别旺盛,尤以松树居多,因林中常见野猪出没,便将此林称为“野猪林”。后有猎户为狩猎方便,在林中造屋居住,繁衍成村,人们遂习称其为“野猪林村”。
听着辛圹讲说此处由来,冯过却是有些神思不属。那本名著中所言野猪林其实不在开封,而是在山东省聊城莘县,乃是冀鲁豫三省交界处,算是“三不管”地带,要发生些打杀抢掠之事很是稀松平常。此处离汴京城三十余里,纵然周遭住户稀少,也算不上是人烟罕至的荒郊野外,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当不致发生什么恶事。
枯曼层层如雨脚,乔枝郁郁似云头,不知天日何年照,惟有冤魂不断愁。
野猪林规模甚大,远远望去,一片林莽,密不透风,边际难寻。从漏斗的底部到天边的山沿,重重叠叠密布丛林,树木全身披满絮状松萝,端的是神秘险要之处。
走到林前,却见有一条小径穿越其间,两侧林荫森森,不见尽处。
冯过稍稍顿了顿,慢慢走了进去。
好奇害死猫,冯过也真是好奇,或许是他隐隐感觉会遇上些什么,肾上腺素缓缓上升,似乎有些期昐。
这种奇妙的感觉驱使着他继续往林子里面走,在此之前让辛圹返回,至于方兰芝可没老辛孙子那么听话,只默不作声的跟着。
再走了一段,林子愈发阴森,秋意浓,寒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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