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定号称右文之治,对在三馆任职的文化人也很重视,称馆阁是聚天下贤馆,长育成就之地,是国家储オ之所。皇帝举行的后苑赏花等游宴,准许馆阁参加;每有书画之类的赏赐,也分给三馆人员,上已、重阳节还专门在瑞圣园赐宴,给予一定的荣誉。但具体工作止是校编书籍,无权无势,俸薪也很低。
秦少游为黄本校勘甚贫,居东华门之堆垛场,春日作诗送钱穆父云:“三年京国鬓如丝,又见新花发故枝,日典春衣非为酒,家贫食粥已多时。”穆父看了就送给他两石大米。
虽然是座清水術门,但精神食粮却很丰富,加之清华高贵、名誉极好,同时接近皇帝,提拔重用的机会也比较多,一般人对此还是趋之若鹜的。甚至得到批准进馆阁读书的人,也是一种很大的光荣。
康定元年四月,宋绶任礼部尚书,编修会要,辟置官属,寓局于崇文院,以后各朝修会要都在三馆置局。太宗朝修的《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真宗朝修的《册府元龟》共三千五百卷,都是利用了三馆丰富的书和馆阁之上修成的。
修史历来是国朝政绩,放诸个人身上则更是莫大名声,如司马迁编修《史记》便被后人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立德立功立言,文人三不朽,莫善于此。
说到底,常佶仍是个好大喜功之人。比如他便亲自撰写了茶书经典之《茶论》,全书首绪言,次分地产、天时、采择、蒸压、制造、鉴别、白茶、罗碾、盏、筅、瓶、杓、水、点、味、香、色、藏焙、品名,共二十目。对于地宜、采制、烹试、品质等,讨论相当切实。其中尤其是关于点茶的一篇,详细记录了本朝流行点茶这种代表性的茶艺,可为后人了解大定点茶提供依据。
司马光编撰《通鉴》半道而止,崇宁帝自是省得其中利厉,遂令诸司抽调精兵强将完成此书,亦是青史留名之举也。
崇宁六年十月,《通鉴》书成,皇帝常佶亲赐书名《资治通鉴》并题名留墨。国子监印书十万册,纷发诸官学以为教科书,天下士子更是争相购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