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把方兰芝、冯七和那老郎中搞得莫名其妙,冯过却不多说,谢过老郎中后便离开了药铺,在路上对着一头雾水的冯七和方兰芝说道:“走,随我去县衙会会那个萧县令!”
武义县衙的围墙斑驳不堪,显得破破烂烂的。嗯,萧知县自是知道“官不修衙”,唯冯通判仗着有钱自掏腰包将衙署修葺一新。
接到禀报得知通判大人到来,萧达远简直是“滚”了出来,口中忙不迭的说着:“冯大人莅临,下官有失远迎,有罪有罪。”
冯过好整以暇地坐在大堂“明镜高悬”牌匾下的案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萧达远,却不吭声。
萧达远只在通判衙署拜见过一回冯过,实在摸不准这位上官的脾性,只晓得其在京中是有根脚的,否则也不能在翰林院尚未散馆便升官外调。
不知怎地,尚未到弱冠之年的冯过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萧达远很快觉得心跳加速,即便包裹的严严实实也觉得寒意难当。
“有罪?有没有罪得查清楚了才知道。”冯过又说了一句让萧达远胆战心惊的话。
“下官有罪……不不不,下官不知罪在何处……”萧达远忍住没去拭额角的汗珠,赶紧申辩。
瞧这汗淌的,是心虚还是体虚呢?冯过干脆直奔主题:“本官偶尔听闻孟大宝一案,觉得此案甚为离奇,烦请萧县令详细将此案的前后起因讲述一番。”
萧达远一听顿感意外,冯过问的这道题他会呀。思索片刻,他说道道:“启禀冯大人,此案已结,罪犯孟大宝已经招供,现已被收押,只等刑部判文一到就可斩首,以正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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