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治上看,高丽为契丹的属国,奉辽国为正朔,屈居藩国,专事契丹。随着高丽向辽称臣纳贡,辽逐渐确定了对高丽的宗主国地位并一直保持到辽国灭亡。从定与高丽的交往内容中可以看出,两国的交往主要是以经济、文化交流为主的,并没有促成实质的军事上的同盟。
应当说,苏轼对联丽制辽战略实践效果的判断是正确的。大定为其奉行的“联丽治辽”政策付出甚大,但联丽的实际成效却根本没有进展,可谓是得不偿失,苏轼、苏辙及其他反对联丽的定臣的失望和不满不能说没有道理。随着时间的推移,持反对联丽制辽态度的人数越来越多。原因就是大定与高丽间的抗辽联盟始终没有形成,“联丽治辽”政策的初衷和目的无法实现,大定所得收效和与其投入反差太大。
冯过自是了解这其中种种源由,即便在那个时空,棒子国也是善于以小搏大,独善其身,对外交分寸的拿捏十分老道,善于投棋布子,应对出招,国家虽弱,外交不弱。
比如崇宁二年,常佶即位的第三年,定遣明州教练使张宗阂等三十八人至高丽,同年又遣户部侍郎刘遴、给事中吴拭等奉使高丽赐物,咨文行册礼事,并带医官四人往高丽,从其表请。崇宁帝遣使的意图很明显,是要力图打破百年以来形成的三方格局,把高丽争取过来。但高丽考虑再三,最终没有接受大定的建议而婉言谢绝。在大定、契丹、丽博弈中,高丽最弱,但似乎一直游刃有余。
而在辽金战争中高丽又采取中立态度,避免卷入任何一方的冲突中。一旦金灭辽,高丽旋又投入女真人的怀抱,这波操作真心不是一般的秀啊。
国家弱小无能时,就算你什么都没做,也会有侵略者来挑衅,国家有了实力之后,侵略者自然会卑躬屈膝。
大定又何尝不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