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神袍的人们敬畏地跪拜在棺椁前,以鲜血为引举行着古老的祭祀,他们高唱着血腥的圣歌,像是在安抚棺材里的亡魂。
倘若棺材里的人真的是赤之王,那么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补充一个冷知识,那就是对于站在进化链顶端的人而言,他们无法用人类的常理来衡量。比如你知道么?骊山天衍阁已经为总会长的死筹备了三十二年,因为总会长的尸体必须由他们回收。”
“青之王和赤之王,应该也是这种级别的人吧?”
“我不敢保证。”
顾见临沉默不语,因为他在神社的桌桉上看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
圆珠笔还放在旁边,似乎不久前刚刚被人使用过。
他不动神色地蹲下身打开,日记里的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眼童微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