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少殿主的未婚夫。”
“少殿主能允许自己的未婚夫……传出这种绯闻?”
“谁知道呢。许是盛居清和少殿主并不相爱,平日只是‘各玩各的’吧。对了,我们左城主是凭川殿的门人,她说她也觉得盛居清和少殿主的关系其实挺淡的。”
“所以,那位居清道友和你们城主,真的……有那种关系吗?”
怎么可能有!金睛子一边狠狠地咬着荷叶鸡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想是没有的。这些年盛居清一次都没来过城府找城主,并且,看我们段城主那副工作狂的模样,怕也是没有时间跟人家纠缠。”钟峙说。
没想到钟峙紧接着又说:“与其说城主和盛居清有一腿,我倒更相信她和那个万汇行的行主有一腿。呵呵,这两人一个官,一个商,这些年借着什么经济改革的名头勾勾搭搭的,估计早就挣了个盆满钵满。并且我听说这两人从小便认识,想来就算干起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也都是相互放心的。”
听到这里,金睛子的脸色又不好看了。钟峙怀疑她和韩令关系不寻常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疑她和韩令私下勾结,干“上不得台面的事”,这不是侮辱人吗!她金睛子向来堂堂正正光明磊落,韩令也是***心清正的,两人所有的合作都知道把握分寸,从不越界也不屑于去越界,没想到别人竟还有这样议论他们的!
没想到她接下来又听到了更气人的言论:
“要是能找到证据,啊,也不一定非要找到证据。要是能让大家都相信城主和那位元彻道友有权钱交易关系就好了。这样,也好早点把她赶下台去。”钟峙的声音听起来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