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之前的话误打误撞地给他传递了错误的暗示。”苏诩指出,“不信你回头再想想?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当右城主对你说‘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城主,一定是个明白人’的时候,他真正的意思应该是‘你能够年纪轻轻就当上城主,一定是走了什么关系,所以想必你也是深谙贪腐之道的吧’。”
金睛子打了一个激灵:“我以为他只是在恭维我的政绩,所以我说……我说我从堪图城开始就在做这个了,自然是明白的。道祖垂鉴,我只是在说我从堪图城开始就在研究经济改革,他不会以为我的意思是,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搞贪污腐败了吧!”
“对啊,亏得你直到现在才想通。”苏诩笑道。
“然后他问我经济改革是不是收获颇丰……”金睛子抱着头无比烦躁地道,“其实是在问我,是不是从经济改革的过程中牟取了大笔的私利?我以为他是不了解经济改革对发展的作用,还傻乎乎地给他解释了好半天!”
“他提到元彻道友,其实也是在试探韩元彻是不是也同你一起参与了牟利。”
“韩令!他怎么可能!”尽管早已经表达过了自己的震怒,但当想到右城主竟以为韩令也参与了这种种肮脏勾当时,金睛子还是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韩令比我更不像那种人好吗!他能有什么复杂的心思?”
“他那不是心思深沉不宣于口,他是根本没什么心思,又内向怕生。”金睛子脱口道。
“你很了解他嘛。”苏诩神色莫名。
金睛子摆了摆手:“能不了解吗。我跟他二十来岁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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