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错,安若索性拉过椅子坐在余光身边:“你真准备原谅他啊!”
要她说,不但不能原谅这两人,还要将过陆子帧告到底。
余光缓缓摇头:“他对我造成了伤害,赔偿本就是我应得的,但我要了赔偿不等于原谅,这是两个概念。”
安若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闷:“我不懂你说的这些道理,但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她是妈妈啊!
余光看着这个不到四十岁的“老”母亲,轻轻点头:“那你先把房子卖了吧,我打算带你搬去省队附近住。”
原主是一个懂得居安思危的人,就算在队里也从未放弃过学习,因此早早便考出了助教资格。
再加上她刚出事,队里对于她的情况也相当同情,倒是让余光打了一轮感情牌。
刚刚她已经同教练商量过,回到队里做个助教应该不成问题,但要求是尽快考出教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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