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瘫了,以后需要人照顾,她一定要离开陆子帧这个疯子。
发现黎芯不再说话,陆子帧用力拉住黎芯的手臂:“你终于默认了是么,那个季平就这么好,即使你受了伤也对他念念不忘,那我是什么,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东西.”
黎芯的手腕被陆子帧拉的生疼,见陆子帧已经陷入癫狂状态,黎芯心里也升起一股怨气:“我和季平早已经彻底断了,信不信由你。”
她再也受不了陆子帧的疑神疑鬼,既然这人非要纠结一个季平,那她就承认了又如何。
虽然早就听余光说有季平这么个人,可这次是黎芯亲口承认了。
感觉自己一腔热情喂了狗,陆子帧一把掐住黎芯的脖子:“贱人,你怎么这么下贱。”
大家都知道他没有父母,却没人知道其实是他妈妈伙同情夫在爸爸的车上做了手脚。
好在爸爸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拖着一口气艰难的爬回家,当着他的面将那对狗男女剁的稀烂后自杀。
他原想着只要自己对黎芯足够好,就一定能得到幸福,谁知道他居然也步上了黎芯的后尘。
黎芯被掐的翻了白眼,她艰难的扒拉着陆子帧的胳膊:“气话,我是说气话,没有季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