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君此言过于荒谬。第一,此物确实是国之重器没错,但是此物却并不会影响到我秦国的统治。就算那些造纸厂垄断了纸张不卖给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毕竟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穿,最重要的是还不能杀人。既如此,是否掌握在朝廷手里又有什么要紧呢?”
王沉一脸正色道:
“其次,此物其实也不能算是交付外人之手,因为此物是下官发明的,秦国的那家造纸厂也是下官的产业。全部的技术都掌握在下官手里,又如何能够算是交付外人之手?莫非,阳泉君以为下官是外人?”
“这……我……”
芈宸自然觉得王沉是外人,毕竟理论上来说如今的秦国是由赢姓宗室和楚系贵族联合统治的,他们才算是秦国的主人。像王沉这样的,最多只能算是他们雇佣的长工,入不得“自己人”的饭桌。
但是理论归理论,芈宸还真不敢将这种话说出口。毕竟如今的王沉已经今非昔比,不仅有着将门世家的出身在,最重要的是人家还刚刚立下了不世之功,成为了秦国朝堂上新贵。不同于吕不韦的依靠投资上位,王沉这种依靠自身能力和功劳上位显然要更加激励人心一些。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王沉已经成为不少秦国官员的偶像了。若是芈宸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不是自己人,那么没有任何意外,他将会直接刺激到所有在场官员的心,导致人心涣散,因此哪怕心中再怎么不愿,芈宸依旧只能捏着鼻子道:
“本君不是这个意思……”
“那阳泉君是什么意思?”
王沉不依不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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