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蒲师文费了半天口水,他才懒懒抬起眼皮,「如何撤离?」
见钱隆似乎有所松动,蒲师文心中大喜,「咱们有近百甲士,还装备了手雷,若想突围撤离也并非难事,外面那帮刁民便是再多,在天威之下如何拦得住咱们?」
这家伙口无遮拦说出手雷,钱隆也来不及阻止,只能恼怒地瞪了蒲师文一眼。
蒲师文自己见惯了过军中的火器,却忘了这些东西对外仍是机密,非必要不得泄露。
这会醒悟自己犯错,他不禁心虚,尬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似乎没引起张杨帆苏利耶等人的注意和好奇,钱隆担心适得其反,也就不打算太过追究,随手放下茶盏。
「说得轻巧,谁知道外面那数万人疯起来变成什么样子,而且你也说了这里面有占城权贵搞鬼,那谁又能保证现在保护咱们的近千占城官兵不会在咱们突围时倒戈相向呢?之前由于我的盲动,已经牺牲了胡斐,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想冒险再有无谓伤亡。」
「这……」
蒲师文并不觉得钱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但又没立场去驳斥这个理由,他总不能说为了自己的命可以不在乎将士的生死,不然钱隆能当场给他几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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