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把那宋使千刀万剐呢,可这不是有官兵护着么,再说了,咱们大张旗鼓围在这,就算吓不死他,也震得他们胆战心惊,不敢再小瞧了咱们占城。」
「就是啊,不给他们点教训,还以为咱们是逆来顺受呢,经过这么一出,以后再想仗着宗主上国的架子来欺凌咱们,心里都得先掂量掂量。」
「说得有道理,咱都是占城的一份子,辛苦几日,为占城尽点力,以后也能问心无愧,况且还捞着大吃大喝一回,怎么也不亏吧。」
「不亏!绝对不亏!说起来,这顿大宴可真是下了血本,也不知是谁这么大气慷慨。」
「想想也知道,这海量花销可不是一两个人能承担得起的,恐怕官库都拿不出这么多钱财,所以只能是许多贵人们联合起来搞的。」
「呀!这些日子就咱们这些个平头百姓在这抗争,不见半个贵人来出头,还以为他们要么爱捧宋人臭脚,要么甘当缩头乌龟,倒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个方式支持咱们。」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咱们占城还是宋朝藩属,贵人们总得顾忌着点,不能在官面上被宋朝抓着以下犯上的把柄……」
仗着醉意,民众们嘴上都没有把门,什么话都敢说。
若放任自流,多半是乱七八糟的各说各话,能胡扯到天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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