阇耶只瞟了一眼她满是春痕的身子,然后细细打量摩柯贵的状态。
除了双眼通红,满额大汗外,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阇耶觉得也用不着问了,只是随意道,「不要仗着还年轻就太过放纵,要懂得节制,你好歹是大王子,别总是不务正业,否则将来我怎么放心?……好了,为父也没什么事,就是巡营走到这里,顺便进来看看而已,你自己好自为之。」
摩柯贵听着教训,心中忍不住腹诽,我也想干正事啊,可您老也不给机会,那我能怎么办?
嘴上却老老实实,「儿子谨记父王教诲,只是儿子无能,也没本事为父王分担国事,惟有向神明祈福,愿父王身体康健,青春常驻,千秋万载,仙福永享。」
对这马屁,阇耶很是受用,又压着嘴角假嗔道,「油嘴滑舌,哎…也是为父福薄,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你们这些儿孙做牛马,真真想到就气人,罢了罢了,你能体会到为父辛苦,也算是有点良心,但也不能一直不长进,有空呢,多去那些大臣那里请教……」
做足了严父慈心的样子后,阇耶才珊珊离开。
先不说摩柯贵是不是继续未完成之大事,只说阇耶却又陆陆续续去了好几个臣子营帐。
而这几个都是昨天被赐了回春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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