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利诃梨惊疑不定,「律陀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经过说来!」
律陀罗轻声回答,「末将奉命巡营,然后打算在西营住下,就在大概一个时辰前,有巡哨禀报,说西城墙上有火把摇摆,重复多次,然后好像有人往城外射了好几箭。」新
「末将觉得事情蹊跷,又不敢轻忽,所以亲自过去,在箭矢可能落脚的地方仔细查看,然后就找到两支带着信筒的箭矢,密信内容是一样的。」
「看上面的意思,是蒲崇谟要主动做咱们的内应,打开城门,族领,这可是大好机会啊,只要咱们顺势攻进去,也就拿下了佛誓城!」
听了这些话,释利诃梨脸上不见欢喜,反而眉毛拧得更紧,「这蒲崇谟是何人?无缘无故要做咱们内应,怕是有诈!」
「这个……」律陀罗一愣,随即说道,「末将和蒲崇谟算是认识,见过好几次面,他是泉州蒲寿庚的亲孙子,排行第五,最受蒲寿庚看重,去年那事后,蒲家也就蒲崇谟一人得脱大难,在自己原本的船队基础上,又吸纳火并了不少海上强人,在海上做没本买卖。」
释利诃梨有点恍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不过他势力好像不小,在海上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现在会出现在佛誓城里?」
律陀罗想了想,「具体如何,末将也不清楚,但之前保脱秃花招揽了许多海盗,也许就把蒲崇谟收了过去,这次保脱秃花不是弄了七八千海盗入城么,蒲崇谟在里面也就不奇怪了。」
「可他没道理帮咱们啊,总不能就冲着和你见过几次的交情吧?」释利诃梨依然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