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强盗,你释利诃梨就不是了?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劫掠上国海商么?”
“我承认我也有劫掠过,但我那是迫不得已,都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用这种手段筹措军费,而在心底从来就是反对这种做法的,我认为劫掠是短视的,是在杀鸡取卵,只能获得短期利益,要想长久还是得发展正经商贸,只可惜占城国策非我能决定,所以我才要推翻无能又愚蠢的阇耶,将占城拉回正轨……”
“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夺权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阇耶或许不适合当国王,但你这个野心贼更不适合,只有把占城交到我手中,才能做到真正对上国恭顺……”
“嘴上说说有什么用,我早就计划好了,一旦成为占城新王,就开始全面打击海寇,肃清商路,开放港口……”
“你有计划,难道我就没有么,清剿海寇这事你能有我在行?我不但统领水军,还深悉海寇内情,保准能在半年之内清扫全部海寇,而且我还能派遣水军为上国商船保驾护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唇枪舌剑,吵得不亦乐乎。
相互间不停揭短,把对方做过的龌龊事毫无保留地抖露出来,同时也默契地把最大的黑锅全扣到国王阇耶的头上。
一面又拼命阐述假如自己掌握占城大权后,要对上国如何恭顺,会怎么给上国提供便利,争着抢着做狗腿子,好取得燕王的支持。
越吵到后面,话语就越露骨,完全不顾任何体面,就像两个争夺恩客的老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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