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月抬头看了吴亘一眼,目露嘉许,吴亘终是肯下些心思在自家修为上了。
很快,五万大军就地驻扎,以这些怪物为敌就地练兵。毕竟无畏军刚刚扩军,新老交杂,只靠平日训练很难快速磨合。有了这些怪物,正好以战代练,即使折损些人马,也好过大战时丢了性命。
吴亘则是到了白山消失之处,搭了一间茅庐,每日里勤修不辍。如今的他,可以说已是触摸到了五境的门槛,却总是迈不出那最后一步。
他曾经数次跃上高山,尽力用手去接近天,想引下那骇人的惊雷。可雷云似乎是与夫君怄气的小媳妇,明明知道它就藏在不远的地方,却始终找不到。
有时候,他也会走出良遮山,带着冬青鸟四下走走
看看,寻找着破境的机缘。到最后,他竟然孤身回到了始兴村,回到了这个在昆天洲的发迹之地。
暮色苍茫之中,吴亘默默看着山崖上多了不少的星星灯火。晚风拂过他的鬓发,凌乱了眼神,吹起嘴角的一抹笑意。难不成是年纪大了,再回旧村,竟然也有了去别经年,近乡情怯的情愫。
村里隐隐有喧闹声传来,虽已至暮,仍有运送酒食的车辆向着山中驶来。村中的山路上,新建的华屋旁,林立的碉堡里,皆是有人在大声说笑痛饮,好似过年一般。
吴亘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潜入村中,偷拿了一家
的酒食,坐在后山的校场旁,自斟自饮,对月寓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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