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谁呢?」宁雨昔长长的睫毛微颤,面色有些不解。
看了看西边,又看了看北边,吴亘不由失笑,「我也不知道在等谁,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会来吧。」
说到此处,吴亘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犹豫半天方开口道:「孟卓被我杀了,你不恨吗。」
宁雨昔理了理鬓角的发丝,避开吴亘的目光望向远处。伴着一声长长的轻叹,其人幽幽道:「若说没有一丝心弦波动,那是假的,毕竟夫妻一场,总是不愿他落个这样的下场。可更多的是解脱,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这根刺,不用担心自己再被送与他人。再往后,可以干干净净的做一回自己。」
「那就好,无畏军尚有不少儿郎,皆品行俱佳,你要是看上哪个了,只管言语一声,我定会给你们大大操办一场。」吴亘松了口气,杀孟卓一事,始终如一根针般压在心底,今天把话挑开,倒是让他卸去了这层包袱。
「不必了,方离藩篱,
又怎会再投罗网。往后,倒不如随无畏军行走于各地,看看外面的别样风情,方不负流年。」宁雨昔面色萧瑟,略显茫然的看着远方。
吴亘张了张嘴,终是把想给杨正做媒的心思按了下去。
半个月后,前方传来消息,无畏军两路人马经过大小十余战,终是会师于夏城。
夏日家外围的抵抗力量已被击溃,就连其他家族的援兵也被打散。按着吴亘的军令,无畏军对于这些溃散的人马不依不饶,痛下杀手,即使投降,也严格按十抽一的比例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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