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没有势场,此时也不敢随意逃跑,将后背让给对手。他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借斩杀对方,逼迫乞颜阁散了自己势场。因为方才已经用四道刀气试出,对方的势场并不
是无懈可击,显然要维持这样的范围,也要消耗不少的灵气或真气。
意经再次疯狂的运转,吴亘知道,六重斩无法突破势场,于是他想尝试一下七重斩。气血如从高山倾泻而下的大河,在体内不停奔涌,瞬息之间就不知在经脉间奔行了多少周天。
身上金光大作,这是身体感受到崩溃的危险而自发护体,体内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纵然几经淬体,经脉仍是不堪如此迅猛的血气运转,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渗血,好似一个血人,却始终无法跨过六重斩这道槛。
「开。」眼见对手准备变招前突,吴亘狠下心来,大吼一声,脸上青筋暴突。竟是不顾身体损伤,再次强行催动血气。一阵隐隐的闷响在身体中响起,好似长长的叹息。终于,心法突破了六重斩,但也就到此为止,距七重斩却似隔着一张纸般,始终难以捅破。
不过这也够了,吴亘暴喝一声,断刀猛得前推,一道并不凌厉、甚至有些孱弱的刀气斩出。就像小孩子用竹片划河水,刀气歪歪扭扭绕过弯刀,落向乞颜阁的面门。
乞颜阁浑身寒毛直竖,身体急向右侧,虽然避开了头颅,便本已受伤的左臂却正好被击中,胳膊被从大臂处切开,断手晃晃悠悠落于地上。
啊,乞颜阁一声惨叫,身旁的势场出现了一道大的裂隙。裂隙迅速扩大,转瞬间势场就湮灭不见。
哗啦,本就摇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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