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寻了一处石头坐下,双手拄刀冷冷看着西方,良久,方缓缓站起,重新回到了武川关中。
过了几日,前方传来消息,无畏军已
经突入查干家的地盘,再往南,就要杀入佐衡路了。
与此同时,花家的人终于赶到了武川关前,来的是花彦霖的三子花击澜。此人二十出头,容貌倒与其父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官偏硬,看起来多了些冷厉。
「都督,家父在北边血战,无畏军为何不向西截住支援之敌,反而是一路向南。」花击澜语气有些生硬,身上犹有沙场的血腥味,「若我花家败了,无畏军岂能独胜。」
坐在武川关后的大帐中,吴亘笑着给对方泡了一杯茶,「花少主,你也看着了,我一直在此筑城,前方战事如何,吴某并不知晓。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手下如何打当根据天时地利敌势自决,实不好太干涉的。」
花击澜按捺住心中怒气,没有动面前的茶,「吴都督,佐衡路的收益我花家可以再让出一些,只请尽早向北进军。」
吴亘叹了口气,冲着对方拱手道,「吴某并不是趁火打劫之人,五成就是五成,但佐衡路划归无畏军的土地须得再多些,我无畏军十万人马,仅一半的土地难以容下,还请少主谅解。」
「吴都督,一半的土地已是不少,这样好了,我就替父做主,佐衡路的土地划给无畏军六成,我花家只要四成,这已是我的底线。」花击澜伸出四个手指,死死盯着吴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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