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吴亘敢夺一个行省自立,信不信整个昆天洲的牧人都会杀来。所以有时候吴亘也在想,要不要将楚喜推为明面上的无畏军话事人,组建楚家或楚国,这样的话牧人也会接受些。
“寨主小心,如今无畏军已经逐渐走上明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没有大的战事,还是留在良遮山好些。”楚喜不晓得吴亘的心思,但知道吴亘被车云路威胁的事,看了看远处低声建议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老鼠即使藏起来,也会被狐狸寻到,那么只有让自己长出毒牙,生出利爪,才能求得生机。算了,不要担心我了,你这里也不安全,万事小心,若是有人作乱,当早些动手,不要犹豫。”吴亘笑着拍了拍楚喜的肩膀,转身上了马车。
“走了。”吴亘抬手示意了一下。
“珍重。”楚喜躬身一礼,腰板仍是那么笔直。大军掉头向北,押解了一长溜的车马。
黑塔家作为最靠近衡门港的家族,家中富庶自不用说,倒是让无畏军得了不少战利品。
吴亘在马车中坐下,妤好正在车中小酌,小菜竟是让吴亘垂涎已久的天炎米。
“干什么。”妤好一把打掉吴亘伸向天炎米的手,白了对方一眼,
“想吃,交钱。”吴亘悻悻抓起一壶酒,仰头喝了一口,埋怨道:“你师父占着那么大的秘境,里面有那么多珍奇,竟然还这么小气。”
“东西是多,但你又能给我什么,空手套白狼吗。”妤好靠于车壁,袅娜身段尽显,颊上隐有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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