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你可是吴亘。」妇人打量着吴亘,对方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这样的人恐怕更难对付,因为他已能将气机尽敛于身,这具肉身锻打得已是无垢无罅。
「不错,请问是花家什么人。」吴亘有些不明白为何对方会派出一个女人应战。
「花彦霖是我大哥。」女子轻描淡写道,手中的荷花在日光照耀下,隐有一层七彩氤氲,「你真命硬,在雷云下竟然不死。不过遇到我,你也止步于此了。」
「大婶,没事就在家绣绣花,教教孩子,抛头露面于外,随意找男人约架,可见花家家风不好。」吴亘手一摊,忽然惊诧道,「你竟然没有嫁人,还是处子之身,怪不得,这么凶谁敢要。我可告诉你,你不是我的菜,我对你没兴趣。年纪这么大了,身子骨也酥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养。」ap.
「你找死。」花芷面露凶相,手中的荷花忽然放出光亮,指向了吴亘。
「花击澜,这就对了吗,让你姑姑回去,咱俩爷们打一场,躲在女人身后是什么事。」吴亘忽然神色一松,冲着花芷身后招了招手。
花芷不由一怔,转头向后望去,忽然眼角瞥得一道白光,大急之下身体猛得一扭,同时手中的莲花挡在身前。
呲的一声,白光穿过莲花,两瓣残碎的花瓣从空中飘落。
吴亘拿着蛇雕,见没有击中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递给了身旁的余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