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花家快要攻到金城时,家父才告诉了我这个秘密,并给了发动阵法的信物。原本以为只是以防万一之举,可没想到花家围攻金城时,涂高在府中军议时,在饭菜中
下了毒药,致使家人被制。
只不过当初我作为庶出之子,并没有资格参加军议,反而是逃过了此劫,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后来又仗着自己对城中地形熟悉,在城破后扮作流民逃出城,这才辗转到了良遮山中。」
杨正一脸感慨的看着呼兰浮衍,没想到正因为庶出之子的身份,才救下了对方的性命,只能说人生如梦,命运如风,谁又能知道哪天风会吹向哪里。
「走走走,去寻水校尉。」杨正拨转马头,带着呼兰浮衍直奔水从月的大帐而去。
大帐中,水从月眉头微皱,听了呼兰浮衍所述和杨正的补充,一时也觉着有些棘手。
按着呼兰浮衍所说,真正的阵眼在金城中一座荒废多年的石塔中,这里位于城北,虽然远离领主府,并不会为人所关注,但依当下情形,如何才能打破花家防守入城呢。
就是遣义鹘军送其入城,这么大的动静,势必会被花家所发现,派重兵围剿。
「只要把我扔到城北的位置即可,我对城中颇熟,即使闭着眼也能摸到石塔的位置。」似乎是看出了水从月的担忧,呼兰浮衍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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