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亘胆小的性子,自不想着独自应对,曾试图请鱼崧苏相助。但鱼崧苏却说了,这是吴亘命中注定要过的劫,而且对方背后的存在实力莫测,她不想沾染上这样的因果,让吴亘好自为之。
无奈之下,吴亘才绝了请外援之心,准备独自应劫。
咸江的话吴亘自是明白,虽然自己修为大进,但在咸江看来,结果都是一样的,终是会败在他的手下。
「你错了,其实你一直在我的眼中,只不过,由于你修为低微,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才姗姗来迟。」咸江眉头微蹙,似是对吴亘的修为仍有些不满。
轻轻一弹耳边的金环,一个个画面在吴亘心神中闪现。有那雁鸣山中的虬真人,有那东梁镇中的教书先生章意,有那越城问井旁的算命先生,包括后来的浣纱女,还有一个个或认识或陌生的面孔闪过。
吴亘的脸变得苍白,他忽然明白,自己就好像瓦盆中的促织,不停的来回蹦跶,却一直没有逃离斗虫人的视线。偶尔,对方会用手中的草棍拨弄一下自己,以确保自己还活着或是能越过一个个障碍。
「倒是下了不少功夫,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下这么大的本钱。」吴亘歪着头,嘴角带笑,眼中却是一片冷漠。
「这是上师的安排。」咸江站在礁石上,面容平静,海风吹过,让其身后的马尾辫呼啦啦来回摆动。
「在大遗洲时,你应是入过归真者的灵居,一位归真者与你交换了魂力,我在你的神魂里发现了他们的印记。有了如此印记,你二人之间就有了联通的渠道,归真者的魂力就会源源不断滋润于你。正因为有了如此机缘,你的神魂才在崩散后重新铸牢如此深厚的根基。
想必你也知道,借助庞大奉献者的魂力,灵居可以推演出一些未来的启示。上师亦是有这样的本领,这才透过重重迷雾看到了你,才有了我北洲一行,专门授了你度妄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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