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里话来哉。」吴亘边四下走动打量茅屋,边摆手道,「陆兄捅我千万刀,我却舍不得伤陆兄分毫。这次到此,不过是叙叙旧,喝喝酒。」
吴亘坐在屋前的石墩上,饶有兴趣的试了试地上的石锁。
「吴亘,你步步紧逼,何须羞辱于我。虽然如今我修为不及你,但死还是会的。我陆烈就是自爆,也不会向你摇尾乞怜。」陆烈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间生出利爪,脸上身上出现了金黄色的毛发,一支支骨刺如剑,赫然出现在背后。
吴亘抬头看了一眼陆烈,示意围拢过来的蓝千叶等人不必动手,「陆烈,莫要在我面前作慷慨状。一个人以死威胁对手,与怨妇哭闹吵着上吊何异,不过是想着抚慰一下自己可怜的自尊罢了。况且,你想死,我可是允了吗。」
随着一声暴喝,吴亘从原地消失,已是到了陆烈的身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举了起来。
与此同时,双眼之中凶光大盛,冷冷的望着竭力挣扎的陆烈。
看着吴亘毫无表情的双眼,陆烈只觉着浑身发冷,就
好像一只荒兽盯上了自己,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嘁。」见陆烈已无半分战意,吴亘忽然觉着好生无趣,随手将其丢到了地上。方才出击时,魂术同时发动,用的正是咸江所遗手段中的威吓之法,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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