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原本以为登天殿这一化外之地是讲理的地方,却不想也是以拳头压人,诬陷好人,实是有失公允。」吴亘自是据理力争,废话,自己可是一国都督,登天殿有何资格审问自己。这也是他和妤好事先商量好的,就是要死死咬住自己是姬国都督,奉命行事即可,登天殿自是没有由头拿下自己。
乌蹇刚要发怒,身旁不远处一位身披甲胄的人却是开口阻止道,「乌堂主莫要动气,此子所言不错,他确实是姬国都督,我登天殿并无理由强压于他。」
说着转头看向吴亘,「小子,倒是嘴尖齿利,你做的事虽无违律之名,但却有违律之实。放心,在场的人并不是追究你的罪过,而是搞清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莫傲堂堂主殂渊。」吴亘耳边响起妤好的声音。
「诸位堂主,我来自北洲赵国,在我临走时,神教已经遣人游历北洲各国,准备在各地建立神庙。等神教坐拥北洲,以两洲之力对付昆天洲,请问牧人能挡得住吗。」吴亘站起身来,扫视一眼众位堂主。
「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会来到此地,就是因为神教欲把控北洲,心中不忿之下得罪了神教圣子,杀了神教重骑,才一路辗转到此,想借助牧人的势力复仇。
可到了此处才发现,牧人多耽于安乐,抱残守缺,固步自封。往来昆天洲的路子皆被各个行省领主牢牢控制在手中,这些人只盯着眼前蝇头小利,不容他人染指。
失望之余,才想着打造一支强军,好早日杀回北洲。想必各位也知道了,我已在衡门港设立船厂,想来不需多少时日,就有樯橹林立,舳舻千里,乘风破浪于涨海之中。如此辛苦行事,只是为了向神教讨还一个公道。」
石台上一时寂静下来,这些堂主看向彼此,或点头或摆手,似是讨论着什么,只不过吴亘听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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