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吴亘与妤好返回了弦晚城,身上还带了一件小巧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块凝有血迹的兽皮。这是为宝象准备的。
由于木白不肯给吴亘腾简,退而求其次,吴亘便索要能让宝象破境的宝物。据木白所讲,宝象应是有荒兽的血脉,所以需得不断吞噬宝物才能进阶,此兽皮得自于一处遗迹,至今内蕴庞大血气,应是可以助宝象破境
回到了弦晚城,吴亘立即召集各位将领,布置攻打疏勒行省之事。此次与登天殿相见,最大的好处就是对方默认了无畏军的存在,那也意味着对疏勒行省用兵不会招来牧人的杯葛。
半年之后,吴亘亲率近二十万人马突袭疏勒行省,一部由良遮山南下,另一部则由佐衡路东进,包括新组建的水师、佐衡军和常驻于此的后军。
猝不及防的鲜于家一面向其他行省借兵,一面赶紧派兵南下,试图支援南部的五个路。
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行省肯出兵。战事进行半个月后,姬国和白岭行省突然从北部和西北出兵,杀向疏勒行省。
鲜于家处处烽烟滚滚,打得极为被动。一个月后,鲜于家向呼兰家和姬国请降,愿意让出侵占两家的城池,同时在吴亘的坚持下,割让了姬国以东以南的土地。
就这样,这个地形狭长,屡次对外行省用兵的家族,从中间被生生截断,地盘少了近五成。姬国收获了其东部和良遮山以南的土地,呼兰家除了收回自己的旧城,还在北部攻取了鲜于家二十座城。
如此大的战事,在昆天洲却是波澜不惊,从登天殿到其他行省,皆是保持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至此,无畏军实际掌控了从良遮山以南至佐衡路的大片土地,两处彻底连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