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当也是起身,冲着吴亘举杯致意,“无畏军陆战悍勇已是举洲闻名,未曾想水师也是如此犀利。此行收获,已抵领主一年赋税,实是恐怖的很。往后此等好事,还请寨主不要忘了呼兰家。回去后,就是再难,呼兰家也要以无畏军为轨物楷模,大兴水师,共图大业。”
吴亘大笑起身,走到安当面前,“安兄此言差矣,你我本是一家,何必如此见外。倒是安兄我一见如故,不妨多到衡门港走动走动。”
安当是呼兰浮衍新近选拔的镇抚,可以预见,白岭行省的兵权会逐步落到这一批人手中。佐衡路虽然名义上属于白岭行省,但实质却是相对独立,彼此都心知肚明。
以一路对上一个行省,面对北边的压力很大,所以吴亘需要与这些新晋的将领维持好关系,以确保自己离开昆天洲后佐衡路不失。虽然当下两家关系亲睦,但世间的事谁能说得准,吴亘自得留些后手。
席间,杨正等人更是妙语连珠,此行三家收获皆是丰厚,吴亘又难得散财,自然是觥筹交错,气氛融洽。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元欣似乎有些心事,全程中规中矩,既不热情却对他人的敬酒也不推脱。
在酒宴结束的时候,元欣找到了吴亘,要求姬国一半的战获留下。
“为什么。”吴亘有些不解。
“国主自不会对战获多少有什么想法,但皇后……”元欣欲言又止。
吴亘面色一怔,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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