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也听出来了,吴亘是要以自家儿子为质,不由大急道,「大人何须如此,此战大败,回去后陈某也会受到神教惩处,再无大用,又何必留下小儿。」
「陈统领此次返回,也并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你可将此次大败皆归结于季钧麟冒进,方中了埋伏。想必以陈家的实力,蛰伏一段时日后定会被再次起用。」吴亘摸出一个腰牌,递到了陈到手中,「此物为季钧麟所有,乃出入圣山的信物,你冒死夺回,说不得能减轻些罪过。你的儿子,我是不会放的,不过你也放心,在无畏军中,定不会有人欺辱于他。」.c0
陈到抓着腰牌,神色晦暗不明,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想一旁的陈逖站了起来,「父亲且回,不必担心孩儿。」说着陈逖一脸挑衅的看着吴亘,指着水从月朗声道,「我愿降,但不降于你,愿降于这位将军。」
在海上追逐作战时,陈逖亲眼看到,这位白袍将领与自家军中好手大战,阵斩一五境之人,单戟劈落一艘飞梭,实是让他敬佩不已。年轻人本就崇拜英雄,见到水从月如此神勇之人,自是心向往之。
「哦。」吴亘脸一黑,这小兔崽子,难道看不出自己才是无畏军老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来这么一出,让自己的脸面何在,「行,那你就降从月,给他做个背戟的护卫吧。」
陈逖闻言倒也不犹豫,直接站到了水从月面前拱手一礼,「望将军收留。」
「我不是什么将军,站在后面,未有军令,不得出声。」水从月剑眉微挑,冷冷瞟了这个混不吝一眼,沉声吩咐道。
「遵命。」陈逖被水从月这么一瞅,脖子里莫名多了些凉气,吓得赶紧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心中暗忖,此人倒是好大的杀气。
见自家儿子已经主动降了,陈到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长叹一声,将季钧麟的腰牌收入怀中,「不知吴大人可需末将做些什么。」
吴亘微微一笑,就喜欢这种聪明人。此次他之所以不杀陈到,一来是看其与张远有些相似,爱屋及乌生了亲近之心,二来就是陈到回到胡不与国后,相信以陈家的实力,陈到将来在水师仍有一席之地,自己在神教中也多了个暗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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