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遥又同他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开了舞房。
谢妄把两个珠宝设计师逼到濒临崩溃,临时敲定了一份婚戒设计方案,这才带着方案,买了份草莓味大福,慢悠悠地回了舞房。
音乐声开得很小,林见鹿面对着镜子站着,反复练习着一段舞,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了,乖顺地垂在额前,嘴巴因为轻喘张开了一条小缝,唇形漂亮诱人。
看见谢妄推门进来,林见鹿的动作没停,坚持把这一段舞练完。
等到音乐停止,谢妄给他抛了瓶水,他扬手接住。
“跳得不错。”谢妄说。
“真的?”林见鹿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两口,透明的水珠沿着他的嘴角,一路滑落到颈间,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而被汗水打湿的衬衫已经半透,水渍引上后,他锁骨往下的那块蝶翼形状的胎记,像是薄雾中的蝴蝶,振翅欲飞。
林见鹿抬起手背,自己抹了下嘴角,瞧见对面alpha的眼神,连忙说:“我只是在喝水。”
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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