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自己的重要记忆剥离切割出来,储备成一个个数据库,以最简单轻松的形态行走,哪怕被抓住也不会泄露任何秘密。
死亡后,它又能从另一幅备用躯体里复生,就像是一个不断自我复制的彷生人。
这一系列能力,又是不死又是自我分割,光是其存在就会让人觉得不安。
陆尧挽起袖子,对手腕上的怪异涂鸦说:“我有一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蚕丛的声音传入脑中。
“我的确有很多躯体,每一个都储存了不同的记忆内容,它们都在九禾柱下。但自从九禾柱上那一次爆炸,所有躯体都和鱼凫它们一起被毁掉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记得那些详细的过往,那样我应该就能找到回龙宿的路了。”
两方各有说法。
陆尧没有足够的信息支撑,也不好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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