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枭敛眸低低地轻笑出声。
但他觉得惩罚到了,最难耐的不是刚刚无法纾解的半小时,而是生怕阮清颜真的就不理他了,内心煎熬才是最大的惩罚。
“那颜颜消气了吗?”傅景枭长臂一揽。
他侧首轻轻地吻了下女孩的脸蛋,缱绻而又深情的,密密麻麻地轻轻触碰,却又不带情欲,只让阮清颜觉得耳尖发烫。
她眸光微微地闪了下,“还行吧。”
那个病毒包确实做得有点漂亮,让她突然有点想买个天文望远镜……
傅景枭的唇瓣轻轻地勾了一下。
他知道小姑娘这样一定是气消了,但只是消气可不行,他总要好好哄哄。
“我让云谏从国外定了个天文望远镜。”傅景枭将唇瓣轻压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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