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颜眯起美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她自认记性极好,却绝不记得在自己的记忆中有他的存在,唯一的熟悉感……
仅仅来源于他与傅景枭有三分相似。
“也是。”傅寒谦倏地勾唇笑了下。
虽然同样都是野,可他笑起来不似苏南野那般不羁,也不似苏西辞那般肆意,而是有种与生俱来的像狼一般的危险的野性。
傅寒谦睨了眼长大的小姑娘,“你上次见到我的时候,还是个两岁的小奶娃娃。”
阮清颜:“……”
她记忆力再好也总不会记得两岁的事。
但阮清颜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即便他刚刚给自己解了围,甚至自爆了身份,但她仍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站在这里。
“啧。”傅寒谦不由得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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