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后便拿起餐具,享受着老公亲自给自己剥的蟹肉,竟然莫名觉得有点甜。
傅寒谦不由得轻啧了一声,“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给小叔也剥只蟹。”
“自己剥。”傅景枭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他继续将剔出的蟹肉放在女孩盘中,眸光瞬间变得柔和,“有酒精,你少吃点。”
傅寒谦:“……”
你不停地剥有半点让人家少吃的意思?
傅寒谦被狗粮噎得吃不下饭,干脆直接放下了筷子,擦了擦手拿起手机跟部队里面跟他一样单身一万年的兄弟们控诉。
阮清颜倒是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傅景枭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微微低眸贴在女孩耳边道,“吃饱了吗?”
“嗯。”阮清颜将手边的高脚杯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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