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景枭却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阮清颜不禁更觉得委屈,她咬了咬唇瓣看着男人,“你笑什么?你还敢笑!”
凭什么做这种事都是女人腰酸腿软,偏偏男人早晨起来时就会神清气爽。
“不笑了。”傅景枭立刻敛起笑容。
他将散落下来的帷幔卷上去,伸手将女孩揽入自己怀里,“我帮你揉揉,嗯?”
“昂。”阮清颜眉梢轻挑着应了声。
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腰,慢吞吞地转过身来趴在床上,摁了摁自己最痛得腰窝,“这里好酸,还有我的膝盖都红了……”
“嗯。”傅景枭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他俯身将大掌轻摁在她的腰上,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了起来,“是男仆昨晚没伺候好女王,这就给女王大人按摩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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