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意味深长的将眸光落到某处,“的确该怪我弄疼你……要擦药吗?”
“那也不要你擦!”阮清颜咬牙切齿。
她犹记得男人上次给自己擦药时,还趁机占了不少便宜,那种羞耻的画面她并不想经历第二遍,她是医生她自己可以!
阮清颜干脆卷着被子,利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浴室里。
傅景枭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低笑。
“哗——”
浴室里很快便传来了沐浴的水声。
阮清颜本是瘫在床上起不来的,所幸傅景枭给她按摩后,浑身上下的酸痛都缓解不少,再加上舒舒服服地沐了个浴。
再从浴室出来的女孩便是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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