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枭你禽兽!”阮清颜骂出声。
她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跳出来,许是她动静太大,傅景枭才睨她一眼,沉吟片刻后出声道,“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什么我想什么,明明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龌龊事!”阮清颜嗓音清脆地反驳。
傅景枭被她给气笑了,他抬脚踹开卧室的门,然后便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随后俯身将双手撑在两侧将她圈入怀里。
“傻瓜。”他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薄唇轻轻地勾起一抹弧度,“没想对你做什么龌龊事,是让你回被窝里好好躺着。”
冬天气温低,虽然阮清颜的痛经被她自己调理好了,但女孩子就像瓷娃娃,不管怎么样都要小心地呵护着才行。
当然要尽快把她送进被窝里保暖,毕竟经期保暖是最重要的事情。
阮清颜弯了弯唇瓣,乖巧地缩回到被窝里面,“可是……我还没有洗漱呢。”
傅景枭:“……”突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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