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枭略略扬了一下眉尖。
他坐到了阮清颜身边,“这不是爷爷刚刚才承认我,总得哄哄吗?”
万一哪天又不让他娶颜颜了怎么办。
“舔狗。”阮清颜红唇轻撇了下。
不过她随后想起了什么事,“办个宴会倒也行,毕竟有些人还没有处理。”
之前她参加艾斯杯是顾怡娴的小手段。
她阮清颜可没有留着人蹦跶的习惯,做了让她不爽的事就该付出点代价。
“顾家那个?”傅景枭狭长的眼眸微眯。
他不太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不过隐约有点印象,似乎招惹了他家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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