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唇角的笑容敛了起来,语调一沉,深邃的瞳仁里氤氲下一片复杂的神色。
阮清颜连忙挽住他的手臂,“别生气嘛,这是我花好久设计出来的装潢。”
“设计这个?”傅景枭抓起那根铁链。
阮清颜悻悻地笑着,然后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站好,仿佛犯了错听罚站似的,她仰起脸蛋望着他,“我可以解释的嘛。”
“那你解释。”傅景枭拧着的眉没松。
但他却将那铁链扔到了地上,本想找个地方坐下,但是走到那客厅正中央的红色帷幕大圆床……又无论如何坐不下去。
阮清颜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傅景枭。
此时的男人有些微恼,并非是阮清颜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让他不满意……
而是,即便他无数次想过将她锁起来,即便他前世真的丧心病狂地这样做过,他偏执症发作的时候,曾几度想把她用铁链拴起来,然后丢到这样的圆床上狠狠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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