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没事。”傅景枭微微俯身低声道。
阮清颜眉梢轻蹙了下,她很担忧地看了眼男人的胸口,“怎么可能一杯没事……”
他毕竟刚刚做完一台那么大的手术。
而且胸口的伤还要上药,沾酒精对他的恢复没有半点好处,一滴酒都不能沾。
“不准喝。”阮清颜态度逐渐变得坚决。
傅景枭无奈地敛眸低笑了声,“不是你刚刚说让我陪爷爷喝两杯的吗?”
闻言,阮清颜的眼眸蓦然睁得很大。
她那也就是随便说说,谁让他真的陪爷爷喝酒啦,自己能不能喝自己心里没数吗?
“害。”这时苏南野倏然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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